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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mahan的博客

中国近代海防研究員

 
 
 

日志

 
 

「甲午战争」殉职的「经远」驾驶二副陈京莹和其家书  

2013-10-01 19:57:39|  分类: ChinaSeaPower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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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mahan

 

陈京莹(1863-1894),字则友,福建闽县人。1881年考入天津水师学堂第一届驾驶班。天津水师学堂第一届计30名(光绪十年十月毕业)。同期毕业同学有:

谢葆璋 郑汝成 沈寿堃 陈杜衡 郑 纶 温朝诒 伍光建 王劭廉 

洪桐书 安骏元 蔡灏元 梁汝辉 王 平 王学曾 张 浩 王金声 

陈京莹 吴怀仁 黄乃谟 薛振声 穆普书 周福臻 王兆沨 韩 锦 

祁凤仪 赵文锦 倪居卿 伍璧瑛 崔峦峰 陈如升

 

1884年,「攻苦逾恒,现已届满三年,着有成效」的陈京莹被派上「威远」练船见习。「威远」号练习舰是福建船政局所造的第20艘舰船,由法员舒斐负责监造,是中国第一艘铁胁(钢铁船骨)木壳兵船。因中国没有制造这种军舰的经验,「不得不取式于外洋」,而在法国订造了全套铁胁(龙骨、横梁、隔板等)。该舰于1876年9月2日开工,1877年5月15日下水,1877年9月14日竣工,造价195000两白银。同型舰还有「超武」、「康济」、「澄庆」、「横海」等4舰。

 

陈京莹期满后,留在北洋任职,授把总。把总为明代及清代前中期陆军基层军官名,也可称为百总。以清绿营为例,军阶由高至低分别为提督、总兵、副将、参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及把总。

 

【远赴德国伏尔铿船厂接收「经远」舰】

 

1887年春,清政府在英、德两国订购的「致远」、「靖远」、「经远」、「来远」4艘巡洋舰竣工,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李鸿章派遣琅威理及邓世昌、叶祖珪、林永升、邱宝仁率400余名海军官兵,远赴英、德两国,接收4舰。

 

「经远」级装甲巡洋舰方案由德国伏尔铿船厂提交的,仍然是由该厂的总办鲁道夫·哈克设计。Chinesemahan在本栏曾以「波兰什切青与中国闻名的伏尔铿造船厂」为题,介绍过德国伏尔铿船厂。伏尔铿造船厂成立于1851年,是德国著名的造船厂,也是德国的主要造船业厂,至1945年消失为止。伏尔铿造船厂第一艘建造铁制蒸气船是Dievenow号。后来,由于建造的船只愈来愈大,在什切青的造船设备无法使用;到了1907年至1909年在汉堡设立了一间造船厂;1911年船厂使用了新名字Vulcan-Werke Hamburg und Stettin Actiengesellschaft;到了1928年船公司破产,并于1930年卖了给汉堡船厂,伏尔铿造船厂宣告结束。

 

伏尔铿船厂位于什切青(又译为史戴丁,斯德丁,Stettin)位于德国的Rostock边界,是波兰西北部一城市,靠近奥德河河口。

 

【「经远」舰由鲁道夫?哈克设计】

 

鲁道夫·哈克(Rudolph Haack),1833年10月17日出生于波罗的海沿岸的德国小港口城市沃尔加斯特(Wolgast),早年在当地一家船厂当学徒,后进入当时设在什切青的德国唯一一所船舶工程学校格拉鲍(Grabow)船舶工程学院学习 专业技术。

 

1856年,鲁道夫·哈克受聘担任位于布雷多(Bredow)的福切尼和布鲁克公司(Messrs. Fürchtenicht and Brook)的总工程师。第二年这家公司扩建为后来大名鼎鼎的伏尔铿什切青机械制造股份公司(Stettiner Maschinenbau A.G. Vulcan),因此哈克也成为伏尔铿公司发展史上重要的奠基者之一。普法战争期间,鲁道夫·哈克曾在普鲁士军中服役,因功获得一枚铁十字勋章。

 

「普法战争」前夕,针对自身海军力量薄弱的缺陷,普鲁士政府热心于扩充海军。然而当时,普鲁士的造舰工业发展落后,海军装备的主要军舰大都依赖从国外定制,德国海军部曾与伏尔铿公司商谈有关自行建造铁甲舰的事宜。但是在当时的德国,此事对多数人而言风险无疑太大,使得谈判处于停滞状态。最终鲁道夫·哈克承担起了责任,并获得了成果成功,1873年由伏尔铿建造的德国第一艘国产铁甲舰「普鲁士」号(Preussen)顺利下水,使得德国造船和钢铁行业在世界的声誉获得显着的提高,德国海军的造舰订单从此主要留在本土,鲁道夫·哈克也成为德国军舰建造史上的传奇人物。

 

从1881年开始,中国政府为发展近代化的海军而积极在欧洲订购新式军舰,时任伏尔铿公司技术经理的鲁道夫·哈克担纲了中国海军「定远」、「镇远」铁甲舰,「济远」、「经远」、「来远」巡洋舰的设计和工程主持任务,与中国驻德外交人员李凤苞、徐建寅、许景澄等多有交流。

 

1887年,哈克离开什切青前往柏林定居,一方面究心于运河机械的研究,同时仍然继续为伏尔铿公司提供服务,担任技术顾问。移居柏林期间,鲁道夫·哈克撰写了多篇涉及海军装备技术的重要文章,其在1896年发表的有关德制中国军舰在甲午黄海海战中表现情况品评的文章,是研究甲午战争的重要参考资料。

 

1898年,哈克受德国政府委托,开展船舶运河航行中适用机械的实验。其在多特蒙德—埃姆斯运河(Dortmund-Ems Canal)上进行的实验结果被广泛引用。为此,哈克曾获得1900年的巴黎世界博览会金奖。他还同克拉默先生(R. Cramer)一起,担任了多特蒙德—埃姆斯运河位于赫恩(Herne)附近贺礼汗堡(Henriehenburg)河段上的大型升船机的设计评委,最终采用的设计造型雄伟,声名远扬。

 

在规划连接北海到东海的运河时,哈克先生主张修建较大的船闸,可惜未能得以施展。1903年,哈克的好友、日耳曼劳埃德公司技术总监米登多夫(Middendorf)逝世,由哈克一度接任了劳埃德技术总监职位。鲁道夫·哈克还曾是德国工程师协会(VDI)柏林分会主席、德国海事技术协会(STG)名誉会员。

 

1904年,哈克正式退休,定居于新埃伯斯瓦尔德,1909年12月12日逝世于斯。 由他所奠基的德国运河升船机科学系统,百年之后在中国三峡大坝水利工程中也得到了运用。

 

鲁道夫?哈克设计的「经远」、「来远」属同级舰,长82.4米、宽11.99米、吃水5.11米、排水量2900吨、动力采用2座3胀往复式蒸气机、4座圆式燃煤锅炉(每座重38吨),双轴推进,功率5000匹马力、航速15.5节(“来远”为15.3/4节)、载煤量320-350吨,水线带装甲厚9.5-5.1寸,装甲甲板厚3寸(倾斜处)/1.5寸(平坦处),炮座装甲厚8寸,炮盾厚1.5寸,司令塔装甲厚6寸,全舰编制202-270人,管带为副将衔。

 

主要武器:双联克虏伯210mm前主炮1座(每门炮重10吨,22倍口径)、1880年式克虏伯150mm炮2门(每门炮重4.5吨)、75mm克虏伯炮2门、47mm哈乞开斯速射炮2门、40mm哈乞开斯炮1门、37mm5管哈乞开斯炮5门、18寸鱼雷发射管4具(3具可转动,另外1具为固定式水下鱼雷发射管,位于舰艏撞角下方)。

 

【寻获百年前「经远」舰原始设计图】

 

据《新世纪周刊》报导,2009年,德国博德特蒙工业博物馆馆长艾格哈特·辛格尔在国庆期间访问了中国威海,在参观了海军史研究会会长陈悦为威海港务局主持复原的「定远」舰后,他为中国这艘复原造价5000万的「定远」舰找到了历史上1883年德国海军部的「定远」舰设计图。又应陈悦的要求,找到了「济远」、「经远」舰的原始设计图。

 

作为其中一员,陈京莹随林永升赴德国接带「经远」舰,帮同驾驶。林永升(1853年-1894年9月17日),又名翼升,字钟卿,福建侯官人。1867年考入福建船政学堂,于后学堂习驾驶,1871年首届毕业,上「建威」训练舰,游经南洋各地。之后以千总阶留学堂任教习。1876年获选派往英国留学,入英国皇军海军学校,再上英国地中海舰队铁甲舰上实习。1880年回中国后调往北洋舰队,先任「镇中」号炮船管带,之后又任「康济」号管带。1887年往德国接经远号巡洋舰回国。同年北洋海军编成,任左翼左营副将,经「远号」管带。1894年9月17日黄海海战中,林永升指挥「经远」号配合「定远」舰、「来远」舰作战。后来林永升在舰上被炮弹击中,即场身亡。

 

1887年12月1日,4舰安全抵达厦门。此次赴欧接舰,历时近一年,航程远涉数万海里,历经重重艰难与险阻。此行「即无雇募资遣之烦,复得沿途练习之益」,陈京莹不仅开阔了视野,增长了阅历,也于风涛中得到磨练与考验,海上经验更加丰富,驾驶技艺亦日渐娴熟,成为北洋海军不可多得的技术人才。因「远涉重洋数万里,驾驶回华,均极辛劳」,接舰人员论功保荐,陈京莹被派充「经远」舰驾驶二副,擢升千总。

 

北洋海军正式成军后,陈京莹又于1889年升署左翼左营守备,时年27岁。

 

1894年5月,李鸿章奉旨校阅北洋海军,事后上《校阅海军事竣折》,「各员弁频年勤苦,不无微劳……按照奏定章程,择优分别保奖」,陈京莹也在保奖之列,保补用都司,并赏戴花翎。

 

1894年,日本以朝鲜问题为借口,发动「甲午战争」。9月17日,执行护航任务的北洋舰队,在黄海大东沟海域遭到日本联合舰队的突然袭击,爆发了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场海战——黄海海战。时陈京莹任北洋海军主力舰「经远」舰驾驶二副的随舰出战,海战中,他密切配合管带指挥,沉着机敏地驾驶舰船。“致远”舰被日舰围攻击沉后,日本第一游击队「吉野」等4舰合力围攻。激战中,管带林永升、帮带大副陈荣等先后中弹牺牲。身为驾驶二副的陈京莹毅然接过了军舰的指挥权,毫不畏惧,奋勇抗敌,直到最后中炮身亡,时年仅32岁。

 

【管带林永升战前下令撤除舢板木梯】

 

「经远」号装甲巡洋舰在开战之前,由管带林永升下令撤除舢板,及连接上下舱的木梯,显示了背水一战、视死如归的坚定决心。

 

「黄海海战」期间,「经远」军舰高级军官的纷纷阵亡,使舰上失去了统一指挥,而日本第一游击队的攻击越发猛烈,「炮弹全部命中,电光四迸,火焰冲天」,舷侧装甲防护面积极有限的「经远」承受日本4艘穹甲巡洋舰,包括「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的集中打击,最终因为左舷的水线带装甲被打裂脱落,舰体进水不止而翻转沉没,全舰200多名官兵大都没有生还。

 

对于勇战沉没的「经远」军舰,日本海军也表现出了极高的敬意,称「敌军终未升起降旗,一直奋战,死而后已,当可瞑目海底」。

 

【「经远」舰沉没位置有丹东大连两说】

 

「经远」舰参加了1894年9月17日的黄海海战,海战中顽强作战,终于不敌,沉没于北纬39度51分,东经123度40分7秒的海面,管带以下231人壮烈殉国,16人生还。丹东市水下文物遗址点的调查结果却认为,经远舰沉没遗址在该市的大鹿岛附近。当年参与追击经远舰的日舰曾测量过经远舰沉没的经纬度。一位山东学者从日本防卫厅自卫队史料馆里的日本海军档案中查到了这个位置。

 

但是黑岛镇广为流传中日甲午海战中管带林永升和「经远」舰官兵壮烈殉国的故事。黑岛镇方面之所以非常肯定经远舰就在老人石附近的水下,是因为他们的确在那儿发现了一艘沉船!据潜入水下调查这艘船的人员说,该沉船在水下大约13米深处,侧卧海底,船首朝向西北,左舷在上,右舷在下。船体绝大部分已被泥沙覆盖,露出来的部分高约40厘米,船尾左侧有煤堆,周围寄生着许多蟹子、海螺等。船的钢铁外壳腐蚀严重,用手就可以揭下来一块块锈迹斑斑的铁皮。大连市有关方面根据《庄河县志》中「舰在虾老石东八里许」的记载推断,经远舰沉没海域应该就在老人石附近。庄河市离休干部,曾经在庄河市史志办工作过的张天贵老人还清楚地记得老辈人向他讲述的战争往事:「甲午海战那一天,农民要上山干活,忽然听到海里炮声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胆大的人跑去看热闹,胆小的都跑回家里趴(躲)起来了。第二天,有渔民出船,看到海面上有几个奄奄一息的人,抓着漂浮物漂到了老人石(黑岛镇近海的一处礁石)附近。渔民们上去救,一共救上来16个人。」黑岛镇文化站站长孙世顺称:「另外还有七八个人自己游上了岸,也都是经远舰上的。」

 

【陈京莹前留下两封家书成绝笔】

 

赴战前,陈京莹曾给自己的父亲写了两封家书,不想,这竟成了他留给家人的最后遗言。

 

家书写于甲午战争爆发前后。前一封家书的内容表明,战争处于一触即发之势。对此,陈京莹以一个军人的敏锐视角,客观、理性地分析时局动态,向家人介绍了日本蓄谋侵华已久;朝鲜局势动荡起因;日本出兵暗藏祸心,以苛刻条款要挟中国,为挑起战争作准备;同时还谈了自己对于海、陆战的见解,以及对清廷战和不定、避战自保、寄希望于外国调停之举的担忧,「然素受爵禄,莫能退避,惟备死而已」,其忧国忧民之心、报国效力之情溢于言表。

 

「父亲大人福安:

 

敬禀者,前书因心绪荒(慌)乱,故启衅之事未尽详陈,兹复录而言之。日本觊觎高丽之心有年矣。兹值土匪作乱,高兵大败,将至王城,危在旦夕。高王请救兵于中国,中国兴兵靖难。日本乘此机会亦兴兵,名为保商,实为蚕食。现日兵有二万多,随带地图、浮桥等械,立炮台、设营垒,要中国五款。一曰高丽不准属中国;二曰要斧(釜)山;三曰要巨文岛;四曰要兵费二十五万;五曰韩城准日本屯兵。如不照所要,决定与战。且此番中堂奉上谕,亲临大阅海军,方奏北洋海军操练纯熟,大有成效,请奖等语,自应不能奏和,必请战。亦饬北洋海军及陆营预备军火水药候战,海军提督请战三次,各陆营统领亦屡次请战,但皇上以今年系皇太后六旬万寿,不欲动兵,屡谕以和为贵。故中堂先托俄国钦差调处,日本不听;后又托英德钦差,亦不听,必要以上五款。然此五款,系中国万不能从,恐后必战。以儿愚见,陆战中国可操八成必胜之权,盖中国兵多,且陆路能通,可陆续接济;但海战只操三成之权,盖日本战舰较多,中国只有北洋数舰可供海战,而南洋及各省差船,不特无操练,且船如玻璃也。况近年泰西军械,日异月新,愈出愈奇,灵捷猛烈,巧夺天功(工),不能一试。两军交战,必致两败;即胜者十不余三,若海战更有甚焉。所以近年英与俄、德与法,因旧衅两将开战,终不敢一试也。北洋员弁人等,明知时势,且想马江前车,均战战兢兢,然素受爵禄,莫能退避,惟备死而已。有家眷在威海者,将衣。」

 

似因急事所扰,家书至此戛然而止。

 

另一封家书写于赴战前日。信中,陈京莹用朴实无华的语言表达了自己为臣尽于忠、为子尽于孝的朴素情怀。他写道:「兹际国家有事,理应尽忠,此固人臣之本分也,况大丈夫得死战场幸事而。」他表示,大战在即,军人应以保卫国家为天职,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但尽忠不能尽孝,忠虽以移孝作忠为辞,而儿不孝之罪,总难逃于天壤矣!」寥寥数语,将忠孝不能两全的遗憾,此行必死而毅然蹈之的慷慨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令人感怀;字里行间,对国家的尽忠之心、对亲人的惦念之情表露无遗,读之令人潸然泪下。

 

「父亲大人福安:

 

敬禀者,兹接中堂来电,召全军明日下午一点赴高,未知何故。然总存一死而已。儿幼蒙朝庭(廷)造就,授以守备,今年大阅,又保补用都司,并赏戴花翎,沐国恩不可谓之不厚矣!兹际国家有事,理应尽忠,此固人臣之本分也,况大丈夫得死战场幸事而。父亲大人年将古希(稀),若遭此事,格外悲伤,儿固知之详矣。但尽忠不能尽孝,忠虽以移孝作忠为辞,而儿不孝之罪,总难逃于天壤矣!然秀官年虽尚少,久莫能待,而诸弟及泉官年将弱冠,可以立业,以供寂(菽)水也。伏望勿以儿为念。且家中上和下睦为贵,则免儿忧愁于地下矣!若叨鸿福,可以得胜,且可侥幸,自当再报喜信。幸此幸此!

 

儿京莹又禀。」

 

1894年9月17日,陈京莹与「经远」舰200多名官兵对日本帝国海军作战到底,跟「经远」舰共沉黄海,壮烈殉国。陈京莹知必死而仍赴之,用生命为这两封家书替「视死如归」、「为国捐躯」做出了最生动的诠释。

 

这两封感人至深的家书,虽时过境迁,却历久弥新。舍身取义,移孝作忠,义无反顾,为国捐躯,这凝聚着中国人精神气脉的家国情怀,是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也是中华民族生命、力量、希望之所在。

 

【陈京莹战前家书陈列在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中】

 

这两封感人至深的家书现陈列在中国甲午战争博物馆中,陈京莹战前家书的发现与展出,进一步丰富了甲午战争纪念地爱国主义教育的内涵,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文物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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